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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嗔送给蝶衣,霸王别姬里的京剧文化

关于霸王别姬,想说的实在太多太多。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琢磨,都可以写文章。记得初次看的时候,惊艳于张国荣的风华绝代、也为蝶衣而落泪而伤怀。陈凯歌还是拍出了一部好片子,旖旎梦幻却又将随着中国五十几年沧桑巨变而沉浮的梨园戏子刻画的十分到位。既是梨园戏,便离不开京剧和昆剧,电影中运用了大量的经典唱段为整部影片增色不少。
其中出现最多次的无疑就是《霸王别姬》中的“别姬”一折。大略统计发现,这一出戏在整部影片中出现了六次之多。虞姬唱腔清丽干净,又带有一抹淡淡的哀愁。随着传统京戏伴奏西皮和鼓点的节奏,不仅给观众增加了听觉的享受,更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具有影视的叙述功能,也暗示了剧情发展和人物命运的作用。这更是蝶衣对小楼的一腔痴恋,戏变成了真,这一折不仅仅是虞姬的告白更是蝶衣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和别姬一折相关的还有段小楼在少年时期清唱的四句“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雅不逝。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唱腔不似成人般浑厚绵长,气势宏大。应着其他少年的合声,少年霸王有着一股少年特有的青涩和不羁,更带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其实这四句也点出了霸王别姬的中心,虞姬和霸王终究是要分离的,虞姬再怎么演终究是一死。“这虞姬是真虞姬,霸王却是假霸王”借袁四爷的口道出了小楼的懦弱。小楼并非是真懂戏之人。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在别的孩子欺负蝶衣之时待蝶衣极好。他也懂民族大义,不向日本人低头。他讲义气,头脑一热便娶了菊仙为妻。但他也是最最普通的平常人,在面对所有的矛头指向的时候,他会背叛、他会自保,他不懂蝶衣,对蝶衣那深深的羁绊和不寻常的感情却不敢承认退缩和忍让。对于他来说,戏并非他的全部,虽然他也会叫嚣“老子除了会唱戏还会什么!”。他是自私、懦弱和胆小的。在蝶衣、袁四爷、菊仙面前他显得那么平凡不值一提。导演加的这段唱词也仅仅是说明他“扮演”霸王罢了。
相较于小楼的不懂得,袁四爷才是蝶衣的知己。因而引出了张国荣在电影中的真声清唱“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他的清唱虽不如专业的气息绵长但张国荣的演技足以表达了蝶衣的情感。可能就是这种气若游丝的感觉才更能表达当时蝶衣的心境。这是蝶衣和袁四爷酒醉后的嬉闹。此时蝶衣的心中是苦涩的,为小楼而苦。但袁四爷是蝶衣的知己,他懂戏,他懂他。对四爷印象最深的是在法庭为蝶衣的辩护。他说道“此折(牡丹亭)乃国剧文化中最精粹。何以在检察官口中竟成了淫词艳曲了呢?如此糟践戏剧国粹,到底是谁,专门辱我民族精神,灭我国家尊严?”这是袁四爷对国粹的理解,现在想来,他和小楼的七步之争竟是一处伏笔!袁四爷对京剧的执着可见一斑。对于蝶衣,他是渴望更是想望,他渴望和蝶衣有同性关系,但又想望着和如此风华绝代的人儿交往上升至精神层面的高度。可怜的是,蝶衣的心理只有小楼,对他仅仅是知己之间的相惜罢了。
此几处别姬,曲目虽一样,可在影片中所起的作用却不相同,戏曲在电影中常常能加深人物性格,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另一处重要的唱词是“思凡”选段。“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思凡选段是念白,伴有传统京剧鼓点,原唱腔清脆悲伤。对于蝶衣,我想把“嗔”字送给他。佛法中的“嗔”不同于“贪”和“恨”,是两者之间的情感。但在我的理解里,蝶衣的“嗔”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是爱是妒是怨也是恨。陈凯歌说过这是一个关于迷恋和背叛的故事。蝶衣对小楼对京戏是比迷恋更深的情感。他的“嗔”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狂欢,他的一辈子都在做一个最美丽的梦,在梦里,他和他的师哥要唱一辈子的戏,“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在蝶衣的内心当他说对了这句话的同时他也真信了这句话。他的单纯、他的执着、他的遗世独立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别人。当十一年后师哥一句话点醒了他,梦醒了,或许自杀是他最好的结局,是他完整的诠释了自己的生命,什么叫做一辈子,“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小楼的不懂戏和背叛,让他彻底绝望,这是蝶衣对自己和小楼的嗔。
对于京戏,他是戏魂,“不疯魔不成活”,犹记得蝶衣的那句“要是青木活着这京戏早传到日本国去了”,在他的心目中,对艺术的追求已经超越了国界和民族尊严。只要是真爱戏之人,他便愿意为他唱,因而有了《牡丹亭》“游园”一折的演唱。男旦唱腔高亢尖锐独特,随着响板的应和,让人难忘。与下文中所提到的电影《游园惊梦》中的《牡丹亭》唱法完全不一样,丽娘看到美好的春色惊异,但转而又想起自己被辜负的青春,未免感到伤怀。但蝶衣演绎的杜丽娘放大了欢喜之情,可能是因为他遇到了知音。文革时的心碎呐喊恐怕更是说故事的人的自己的心声。这是他对京剧艺术的嗔。
对于菊仙的嗔表现的更为明显,他羡慕她是女人,他嫉妒她是小楼的妻,他依赖她如同母亲。可能在蝶衣的内心深处,对于菊仙的喜爱是大过于妒恨的,因为他们同是对爱执着追求的人。对于蝶衣,我将所有的怜惜都给他。这样的人注定不属于凡人世间,他有他自己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里只有他的京戏和他的霸王。但好在,我们记得了他。由此更可看出,戏曲在这部影片中可以说是灵魂的载体,是蝶衣的内心独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陈凯歌说:“影片写的是两个京剧男演员与一个妓女的情感故事。这种情感延绵五十年,其中经历了中国社会的沧桑巨变,也经历了他们之间情感的巨变与命运的巨变。------由张国荣扮演的青衣演员程蝶衣,他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做梦的人。在他个人世界里,理想与现实、舞台与人生、男与女、真与幻、生与死的界限,统统被融合了,以至当他最后拔剑自刎时,我们仍然觉得在看一出美丽的戏剧。这个人物形象告诉我们什么叫迷恋。”这样一个疯魔的程蝶衣,这样一出千古流传的《霸王别姬》,向我们展现的是一个如梦的戏子,一种关乎迷恋的情怀,也是一段只有戏曲才能谱写的粉墨人生。

霸王别姬到底好在哪里,有如下几点:
  一
   其一当然是对于感情的描写。程蝶衣和段小楼,段小楼和菊仙,菊仙和程蝶衣,程蝶衣和袁四爷……同性、异性、以及更微妙的变化全部细致入微,又通达人心。

我爱看电影,却从来不写影评。可是,这个国庆假期里,无意中看了一部93年的老电影《霸王别姬》,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写点什么,不然就对不起我看完电影后的震撼。

   “咳,他,可是他最爱的男人……”李碧华的小说在开篇就直接点名了程和段的爱情,张国荣在2002年2月香港大学的讲座中谈到了这一问题:“……在同性恋这方面,就内在题材表述而言,我认为导演陈凯歌的取镜很压抑,过分压抑……充满了‘恐同意识’。可以说,小说作者和演员,对感情的理解是比较明朗的。事实上,在更早于小说的《霸王别姬》2集电视剧和电视剧本中,程、段二人的感情几乎就是作品的全部内容。
   而到了陈凯歌手上,无论是出于审查、文化背景、接受程度的各种原因,就如同很多人分析的,程蝶衣和段小楼的感情变得隐晦,程蝶衣也更加倾向于“性别认同障碍”。“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迸发而出,看似和小说一样对情感有加重,但实际上观众很难辨清程蝶衣对段小楼的情感到底是师兄弟的手足之情、害怕情人离开的恐慌、由对母亲的执念转移到师兄的执着、自身代入虞姬霸王故事的投射,还是更为纯粹的男男爱情?
   正如饰演段小楼的张丰毅所说,他直到拍摄完毕都不能确定程蝶衣对段小楼到底是否算爱情。演员尚且如此,更何况戏外的观众。观众被调动起的感动点在于程蝶衣对情感的执着,而这份情感到底是不是在那时看来惊世骇俗的同性之爱,这已经不是最为重要的了。
 二
《霸王别姬》的第二大好处是文化身份的塑造和着眼。
   以典型的袁四爷为例好了。
   李碧华小说中的袁四爷几乎只是一个道具。首先是他和程蝶衣露骨的肉体关系描写——“灯火通明,血肉在锅中沸腾的房间。他要他!”,再者就是充当计划程和段感情的工具、赞美程蝶衣的工具等等。而在电影里,一方面,程和段的感情变成了极似知己情谊的唱戏舞剑、畅谈心事,最为极端的也不过是程蝶衣躺在床上伴着床帏朦胧。而更高明的则是,戏霸袁四爷的“由丑到美”。
   全片精华段落之一即抗战结束后程蝶衣因替日本人唱过戏而过诬陷为叛国通敌,袁四爷替程蝶衣出庭作证,说了下面这一段话:“当晚程所唱者,牡丹亭游园一折,众所周知,乃国学文化中之最精粹。何以在检察官口中,竟成了淫词艳曲了呢?如此污蔑国剧精粹,不知是谁专门辱我民族尊严,灭我民族精神?”再配上葛优姣好的台词功底和表演上的气势,全片在此达到一个小高潮。
   而这一段落和台词,在小说中是完全没有的。
  陈凯歌对于《霸王别姬》电影的野心不光是讲述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他和编剧芦苇都希望能通过 电影反映国粹文化和时代浪潮,更兼之大背景下国民性的复杂。这一段话,可说借由袁四爷之口控诉了部分国人对于国粹的辱没歪曲,和战争时代下盲目的批判反骨。这一主题和电影的多处有照应。
  对于袁四爷这个形象来说,至此,他已不再是小说中单纯的程蝶衣的爱慕者和无关紧要的丑角,他俨然成了戏曲国粹的文化代表者。正如同解放后的斗争,他被冠以的罪名都是“戏霸”这样现在看来无贬反褒的词语。袁四爷对程蝶衣从纯粹的欲望上升到了知己和爱慕兼有之的进一步感情,对京剧和艺术更有造诣更为纯粹,甚至这个人本身也多了一份激情,可以说,从小说到电影,袁四爷已经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角色,身上的文化符号更承载着影片一条线的主题。
  同样,程蝶衣也从“为爱痴狂”变为“人戏不分”。在电影中,京剧艺术的成分不仅大大加重,更成为除了爱情之外程蝶衣身上的另一重身份象征和文化符号。
  电影不仅把师父训斥和严格训练京剧功底的场景拍摄地极好,其中众弟子在海边合唱更是大大加深了震撼力。电影更是特别加出了一场戏——年幼的程蝶衣和小癞子偷偷跑到戏院看名角演出,小程蝶衣被台上的风华深深震撼。及至成年,电影又加了程蝶衣在台上风华绝代的诸多表演、文革时期火烧戏服、大声斥责段小楼是假霸王“楚霸王都投降了,这京剧能不亡吗”等等经典场景和台词。表面上有程蝶衣对戏曲痴迷,而深层次的,正是这种极端的投入才导致了“人戏不分”的高艺术成就和由此而来的悲剧人生。直到电影中的程蝶衣拔剑自刎以虞姬的身份死去,男儿郎或是女儿身都已不再重要。
  李碧华对于程蝶衣的塑造落点始终在痴人痴情的传奇和世事两茫茫的悲凉,而电影则把爱情和京剧艺术交杂展现,从这一角度看,从“为爱痴狂”到“人戏不分”的转变,电影处理得更为悲壮深邃,而李碧华是更为纯粹的爱情。

是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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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陈凯歌的《无极》以及《赵氏孤儿》,《赵氏孤儿》还过得去,《无极》我就不想提了,若是金像奖评“10大最差电影奖”,我一定会去投票的。所以,当最初看到《霸王别姬》的导演是陈凯歌时,不怎么愿意看,可毕竟是张国荣主演的,心想可能不会太差,便点击了进去。然后,越看越投入,影片播完良久,我依然沉浸在戏里,分不清什么戏,什么是人生。

我认为,这是陈凯歌导得最好的一部电影,也是迄今为止,华语电影中最优秀的文艺片!

故事以京剧演员程蝶衣和段小楼两人的故事为主线,再将一段原汁原味的京剧《霸王别姬》穿插其中,既展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又让更多人欣赏到了中国的国粹,看完电影后,我又特意看了京剧《霸王别姬》,因为看过电影,所以即使看京剧也容易懂了。(其实其他文化的传播也可以用这样的手段)

故事始于清末民初,程蝶衣的妈妈(蒋雯丽饰)将程蝶衣送到京剧大院里,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了,她不得已才这么做。京剧师傅对戏园子的人虽然点头哈腰,可关起门来对待入室弟子,则是苛刻严厉,稍有差错便要重打,可是师傅的话却是句句戳在人心:“人,要自个成全自个”、“若想人前富贵,必得人后遭罪”。

程蝶衣和段小楼互相照顾。程蝶衣唱的是旦,可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哪怕是演戏,“小尼姑年芳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那女娇娥……”每当唱到这里,他就要被师傅重打手心,直打得皮开肉绽,连洗澡都要师哥段小楼帮忙。蝶衣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便和一个叫小癞子的师兄一起逃了出去,随着拥挤的人流,他们挤到了戏园子里,看到了台上的角儿正在出演《霸王别姬》,此时正是霸王出场,台上的角儿将霸王的威武、霸气演得淋漓尽致,看得蝶衣和小癞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于是他们决定回到戏班子去,接受师傅的惩罚。可当小癞子看到蝶衣被师傅重打时,害怕得自尽了,电影在这里给我们展现的,正是京剧演员们血泪成长史。蝶衣从此认真听师傅讲戏,但依然对自己扮演的角色不能入戏,直到戏园子来选人,段小楼将烟枪搅到他嘴里,他终于嘴角带血唱出了那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从此,何为人生,何为戏,他再也分不清楚了!

蝶衣和师哥约定,两人要在一起唱一辈子的戏,她希望自己永远是虞姬,师哥永远是霸王,但段小楼分得清戏里戏外,他认识了八大胡里的头牌妓女菊仙,并把菊仙娶了回来,蝶衣伤心不已,他质问师哥:“说好了要在一起唱一辈子戏,差一天、差一个时辰、差一分钟,都不是一辈子!”而段小楼只是当蝶衣是戏痴,不疯魔,不成活,他依然过着戏里霸王,戏外凡俗的生活。

在这个时候,程蝶衣遇到了袁四爷(葛优饰),一个最懂蝶衣的男人,同样是个戏痴,他在后台送了蝶衣一套价值不菲的头饰,就连戏园子的老板也说:“都说当年太后老佛爷她老人家赏戏,有这样的手面吗?——没有吧!”

袁四爷是懂京剧的,他非常诚恳地告诉蝶衣:“《霸王别姬》这一折,渊源已久,本是从昆剧老本《千金记》里脱离出来的,好多名家都在这出上唱栽过,独你程老板的虞姬快入纯青之境……”

袁四爷也是对京剧十分较真的,他放下架子和段小楼探讨:“霸王回营亮相,到和虞姬相见,按老规矩……是定然走7步,你只走了5步,楚霸王气度尊贵,要是威而不重,岂不是成了江湖上的黄天霸?”但段小楼只顾着去八大胡同找菊仙,压根不买程四爷的帐。当段小楼和菊仙过着小日子时,蝶衣只能去懂他的袁四爷处借酒消愁,并在一个雨夜里和袁四爷唱起了《霸王别姬》,“群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声音凄凉而绝望。

抗日时期,日/本的一个军官也到戏园子里听戏,当时的程蝶衣已经决定了再也不和段小楼唱《霸王别姬》了,台上,他唱的是一出《贵妃醉酒》,当抗日传单铺天盖地洒下来时,人群骚动,大多数人已经不再专注听戏了,可蝶衣依旧专注唱着,整个戏园子里,也只有袁四爷和那名日/本军官专注地听着。

段小楼在后台得罪了日/本人,日/本人以此要挟蝶衣,让他参加堂会,给日/本人唱戏,程蝶衣为了救段小楼,不假思索地去了,他给日/本人唱的是《牡丹亭》,蝶衣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唱戏,在他心目中,京剧不分国籍,他只唱给懂的人听,可却因此埋下了祸根。

抗日战争之后,程蝶衣因为被人举报曾给日/本人唱过戏而被捉了进来,罪名是“以淫词艳词为日寇做堂会演会”。
是袁四爷替蝶衣出庭作的证,他在法庭上拍起了桌子:“方才检察官说程所唱为淫词艳曲,实为大谬,程当晚所唱是昆曲牡丹亭游园一折,略有国学常识者都明白,此折乃国学文化中最精粹,何以在检察官口中竟成了淫词艳曲了呢?如此糟践戏剧精粹,到底是谁专门辱我民族精神,灭我国家尊严?”

1948年,共产党在抗战中取得了胜利,袁四爷作为一名反共份子被枪毙,程蝶衣又在此时抽上了鸦片,当他毒瘾发作时,照顾他的人竟然是菊仙。菊仙看着被毒瘾折磨得痛苦哀嚎的蝶衣,那一刻她明白了,蝶衣不过是个还没有长大、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孩子,她把蝶衣抱在怀里,犹如抱着自己的孩子。

新中国成立,京剧渐渐衰败,革命歌舞兴起,当初程蝶衣所收养的孩子小四也受到了革命歌舞的影响,他主张将现代戏融到京剧里,程蝶衣坚决不同意,从此他们结下了矛盾,小四千方百计将蝶衣挤下去,由他来出演虞姬,最后小四成功了,蝶衣伤心离去。

再接下来就是文化大革命,看到这一段,我已经心痛得难以呼吸了,这是一段最为颠倒黑白、扭曲人性的历史,在红卫兵的威逼下,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流露出来,人们六亲不认,即使是曾经相依为命了半辈子的兄弟。段小楼首先揭发了程蝶衣:“日本侵略刚刚开始,他就给日本侵略者唱堂会,他……就成了汉奸,他给国民党伤民唱戏,给北平学园的反动头子唱戏,给资本家唱,给地主老儿唱,给太太唱给小姐唱,给地痞流氓唱,给宪兵警察唱……”

程蝶衣衣衫凌乱,妆容尽散,他用凄哀的眼神看着段小楼,满是绝望。四周响起了“打倒程蝶衣,打倒段小楼”的口号,正如《霸王别姬》里的四面楚歌!

在绝望中,程蝶衣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揭发了菊仙曾经是妓女,红卫兵追问段小楼是不是,段小楼说是,菊仙只问了段小楼一句:“你爱没爱过我,”段小楼马上就说不爱。菊仙在自杀前,深深地看了蝶衣一眼,神眼里没有恨,只有包容,菊仙死后,蝶衣痛哭不已,他哀伤地唱了起来:“汉兵已略地,四楚歌声。

“四人帮”粉碎之后,人们又怀念起了京剧,于是将程蝶衣和段小楼请到了一起重新排练《霸王别姬》,于是又回到了片头里出现的那一段,程蝶衣挽着段小楼的手,款款走进来,段小楼说“有二十一年没有在一起唱了”,蝶衣纠正“是二十二年”,段小楼说:“我们哥俩也有10年没见了,”蝶衣又纠正,“是11年。”

此时,影片已进入尾声,而京剧《霸王别姬》也该演到最后一段了,虞姬轻唱“大王,快将宝剑赐予妾身”,“大王,汉兵他杀进来了”,虞姬最后一刻深情凝望霸王,随后拔剑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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